他晃了晃手中的符纸以示警告。
一众小妖即刻钻入角落,安静如鹌鹑。
宋一珣长舒一口气,洗了澡便倒进床铺,近日来他连轴转几乎没有得到休息,眼皮实在撑不住,很快睡了过去。迷糊间,他觉如坠冰窟,双脚冰冷,即使蜷缩成团也丝毫感受不到暖意。
半梦半醒间,他听到床头有人在低声议论:
“他好像要死掉了,好烫手!”
“蠢货,那叫发热。”
“会传染吗,我不能这么烫,会化成水的。”
“他为什么不哭,眼泪也是水,可以降温的。”
“对噢,之前夜里哭白天也要哭,现在怎么还不流泪,就要烧死了。”
“一珣,一珣……”
白净幽的声音传来,宋一珣在房间焦急寻找,奈何视线似让雾盖住,怎么也看不清,他想下床开灯,尝试几次后发觉自己还在床上,无论怎样都挪不到开关边,瞬息才明白这是让梦魇住。
他咬住手腕,试图以此制造痛清醒过来。
不料任凭他怎样撕咬,时间都会回溯到上一秒。
“蠢货,你在做什么?!”
坐在床头的小妖见趴枕头的竹妖正模仿那凶残白狼声音,吓得肝胆俱裂,跌了下来。
几只妖发憷纷纷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