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因为我,如果不遇见我,他就不会受罚,更不会三番五次受伤……”
宋一珣痛苦地抱着脑袋,哑声道:“我没能保护好他。在医院昏迷的那几天,他脸色很差,很差。”他不禁落泪,盯着自己的双手反复看,行为呆板。
“那几天我连眼都不敢合一下,生怕,他一直沉睡再不醒来。”
叶景韫神色复杂地看向他。白净幽是神明,那些伤自然不足以致命,可他不知道的是,爱会催生怖。
他嘴唇几次翕合,终未能说出什么。
“好在最后有惊无险,但你知道他醒来后说什么吗?”宋一珣笑容苦涩,“他说,是小伤而已。”
“明明,”宋一珣再度模糊了眼,“明明流了那么多血,昏倒了,他还说无碍。”
他机械重复着看手的动作,胸间窒闷堵得他几欲溺亡,白净幽撑地呕血、面色灰白、漫天血雾的画面历历在目。宋一珣逐渐哭出声,嘶哑着说:“林咎说得对,都是我的错。”
恍惚间,他又回到锁灵狱前,眼睁睁见咒语链条将白净幽杀死在跟前,而他则丝毫没有挽救的能力。随即,绝望、悲恸将他彻底淹没。
他在害怕。
叶景韫发现他的不对劲,及时攥住他手腕,抬臂将酒杯扫开。宋一珣双目通红,眼神恍惚,呼吸困难。
“白净幽没事了,你也没做错。”叶景韫安慰道。
“可如果,我没做错,为什么白净幽一次消息也不给我发?他也觉得我是错的吗,所以才不理我?”宋一珣啜泣,混乱也矛盾,他明知不再联系是最好结局,但脑海不受控制,一会儿是白净幽浑身带血、奄奄一息的模样,一会儿是林咎陪同白净幽吃饭的融洽画面。
叶景韫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思索许久,才搜肠刮肚说是因为已经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