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咎说得对。
是他把人推开的。
而且是深思熟虑后选的放手,如若此刻再出现在小狼崽面前,未免也太不尊重人。
他深呼出一口气,抬眼望向炸开的礼花,周围都是惊呼欢笑,彩色的光点坠入海面致使海天融为一体,幽蓝的夜空有那么一瞬浮现出白净幽的模样。
宋一珣视线紧盯,不舍得分毫,他再度忆起小狼崽痴迷的深情的眼瞳,就那样直愣愣地凝着自己,然后再撞入自己怀中。
在他即将抬手将人紧紧锁入怀中之际,礼花轰然炸开,夜幕中白净幽的模样随无数光点散开,如星遍布海面,闪烁着。
白净幽从星点稀疏的暗夜收回目光,从院中起身回床上,他玻璃珠般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先前他不明白为何宋一珣身为族长却偏要跟叶景韫创什么业,搞什么工作,非得把自己折腾得够呛。
现下,他终于明白了。
那是宋一珣对命运的嘶吼,他不甘屈服、不愿碌碌无为。
而那些往日理不清说不明的痛都来自对宋一珣的爱,他爱他,不再止于喜欢。他终于看清自己,坦然地接受寒潭边的话语。
日复一日的亲吻让他逐渐变得贪婪,亲密无间的相触使他更想占据宋一珣。白净幽再无力招架,他已耽溺于宋一珣所给的温柔。
只要是有关宋一珣的,他都要。
他要把心脏还回去,让两人共用一颗心。
夜色暗黑,更阑人静。
宿醉的几人相互搀扶着从酒吧出来,踉跄着回家。天际昏暗,朝阳还未冲破浓墨似的夜,四下寂静幽暗非常。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