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啊,宋总如此年轻竟已成家了?”潘贵达笑呵呵的,精明的眼中闪过狐疑。
宋一珣温和笑笑,丝毫不遮掩,坦然说:“我确已成家。内子是个金相玉质的惨绿少年。”
此话一出,穷追不舍的几人立即投来讶异眼光。
宋一珣泰然自若,任由他们审视。在他心中,早已把白净幽当作此生伴侣,反正今后也不会再爱其他人,因此说成家并无任何问题。
叶景韫以为他是为搪塞他们而信口胡诌的,故来给他解围,举杯挑唇:“各位老板要是有合适人选,可以考虑考虑我。”他指向自己,“至今单着呢。”
他们顾忌他的身份因而不敢造次,不过现下对方既已如此说,他们便顺水推舟,若真能与叶氏族长联姻,那可求之不得。
“不知叶总喜欢什么类型,小家碧玉、奔放热情?”先前围在宋一珣身边的人转了脚步,移到叶景韫身侧。
“我嘛,”叶景韫佻达扬眉,痞气十足,“要求不高也没个定性,只需双方看对眼即可。”
“叶总这要求还叫不高?”有人打趣,惹得他们哈哈大笑。
潘贵达轻晃酒杯,看两张俊美的面孔在眼前晃悠,喉结不禁滚动,下意识舔嘴唇,视线在两人脸上流转。
然而宴会场的另一侧,正有双眼穿过人群紧紧盯着正谈笑的几人,眸中恨意溢满。
“顾总。”
何礼遇转眼就看到酒水区的顾延泽,匆匆拨开欲同他打招呼的人,大步往酒水区而去。
“何总。”顾延泽随意拿了杯香槟与他碰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