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净幽安静乖巧坐着,席间,宋元文找到他说自己在蓝星湾为他备有住所,让他过去住即可,无需担心其他。开始,他以为这是宋一珣的按排,奈何宋元文咬死说是自己的意思。
清州城的雨多,八月末连下几场。
自那天亲手把小狼崽推出门,宋一珣就极少回去,加上出任务、公司忙,他是在几场雨停歇后迟疑许久才回的公寓。
开门霎那,并无小狼崽带着笑扑进怀中。心中隐隐生出失落,顿觉公寓冷清至极。
随手把钥匙丢在玄关柜子上,宋一珣拖着疲倦身躯走近沙发,视线立即让台几上已枯萎的红玫瑰和牛皮纸信封吸住,身体僵住久久动弹不得。
他呼吸顿滞,反应过来后扑向信封,拆信的指尖颤抖不停。
“一珣,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包容,请原谅我在未经允许下开门进屋,不过下次不会了……”
“啪嗒——”
泪水滴在信上,字迹晕染开。
“你送我的礼物都妥帖放在袋里,你给我买的所有衣服都洗净叠好放在衣橱。你放心,我没有拿走其他任何不属于我的东西。我送林咎花只是表达感谢,并无它意。”
宋一珣咬住手指,以防哭得很大声,他从未真正想要责怪他。
“钥匙、手表、卡、手机在另一个袋子里……小纸狼我也带走……”
宋一珣泣不成声,悲恸不已,跪倒在台几边,把信翻来覆去看,到最后只记得那句:
“我把心脏带走。”
此刻,他才明白,原来对白净幽的在意比他自以为的多得多。
他也想让白净幽带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