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韫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感情的事儿外人帮不上忙,只是先前在酒店前瞥到弟弟的那眼神,委实可怜,勾起些不忍。
车疾驰而去,掀起灰尘,视线瞬息模糊。
副驾的白净幽即刻警觉直起身子,生怕跟丢。
“兔子,他都丢下你了,你还跟着做什么?”林咎不满,紧跟前面的车。
白净幽不答,冷脸直视前方。
林咎投降,“得得得,我追,行了吧,别板着脸,一点都不可爱。”今天的兔子跟变了个人也似,有些狼狈但面色冷得同冰碴一样,浑身写满生人勿近。
难不成咽不下被凡人甩的气,要报复?那之前在酒店门口怎么不动手?林咎撇嘴,扯开话题,“话说,你老家在郢州啊?”
……
“你该不会是想跟他复合吧?”
无人接话茬,林咎自话,又问。
果然,他瞄到白净幽眸光微动。
那自己这算什么?好心市民撮姻缘?林咎不快地哼了声,他要拆姻缘!
而白净幽耳边回荡着他说的“复合”二字,能复合会复合吗?他不知道。至于跟着宋一珣,只为多看几眼而已。
进入沙美坡村,白净幽旋即下车,隔段距离跟在宋一珣他们身后,直至抵达一幢小别墅前。
“进去坐坐?”
“不认识。”白净幽冷冷吐出几个字。
林咎心道那你还跟得如此近,随即在前面人转身的霎那一把拽着人躲入围墙边。
“嘘。”林咎手臂锢住他,探头探脑观察,见人都进去才松手,提醒道:“兔子,你是来跟踪的,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