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说好的一年。”白净幽执拗咬住不放,眨巴着圆眼睛,泪就滚落。
他遽然察觉自己在乎的不是双修,而是继续待在宋一珣身边,纵使不双修也可以。但对比叶景韫,他能提供的帮助少之又少。
细细想来,竟也只有双修。
他伤心极了,抹掉眼泪,上前小心翼翼拉着宋一珣袖口,抽噎着:“你说过没打算丢下我的。”像走投无路之人,手段用尽、别无他法,被迫把两人都心知肚明的虚假承诺拿出来。
宋一珣轻轻掰开他手指,顿滞片刻,问:“我们只是双修对象,是也不是?”
“嗯!”白净幽紧紧揪住衣袖,他有预感,若松开再也没有抓住的机会。
“你喜欢我吗?有想过喜欢我吗,有没有哪一刻是不把我当你双修的工具来喜欢?”宋一珣狠下心,步步逼问。
“当然喜欢!”白净幽脱口而出,他说过的,他喜欢宋一珣,宋一珣也是知道的。
岂料宋一珣语锋陡转,“我不要你博爱的喜欢,我要你只给我一人的喜欢,我要你的爱!”
白净幽面露困惑。
爱和喜欢不同吗?他没爱过,不清楚。
宋一珣不给他反应时间,步步紧逼:“可是,白净幽,你没有,你没有给我专属的喜欢,也没有给我爱。”
他不要泯然于众。他要成为他唯一的例外。
白净幽更加困惑迷茫无措。
他给了,他对宋一珣的喜欢超过他不厌恶的一切,比它们还要多,他在自己这里是拥有喜欢最多、最独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