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息,汪君尧从他眼中看到自己血肉模糊,趴在地上挪动着。他哪里见过此等骇人场景,哆嗦着嘴唇向白净幽鞠躬连说对不起。
“这就对了嘛。”林咎好心拿起桌上纸巾递给他擦汗,放平语气说,与方才气势凌人还无理的凶恶模样截然不同。
“我都舍不得对白净幽说一句重话,你却大声呵斥,不懂规矩。”他言语间含笑,但不见笑意,甚至隐约可窥怒意。
待两人走出里间,汪君尧顿然脱力跌坐进椅子,衬衫已让冷汗浸湿,颤着手拨通电话。
白净幽始终垂着脑袋,眼中委屈至极。
“兔子是笨蛋吗?怎么能让个低贱凡人骑在你头上作威作福。”
“可我,确实犯了很低级的错。”白净幽声音闷闷的。
“那也不能吼你。”林咎不愉,重重哼了声,“解气没,要是不解气,我带你去骂回来。”
“不用。”白净幽摆手。
“谢谢。”
“谢什么,再有人欺负你,我咬死他。”林咎佯装凶恶,张大嘴巴,逗他笑。
白净幽面上阴霾散去,弯起眼睛。有那么一瞬,他从林咎身上看到好些熟悉的影子
林咎把抽屉里的甜食一股脑塞给他,让他多吃点。六点一到,他即刻领着白净幽打下班卡。
席间,没有人敢同他对视,纷纷避开。
吃完晚饭,他又带人去时代广场散心,路过时代广场时惊飞一众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