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珣——”
来不及多想,宋一珣攥住“白净幽”手腕,将原先受伤的人推到另一安全处。
骤然间,白净幽被推了出去,他面露惊愕,不可置信地望向拉着其他人退开的宋一珣,久久不能回神。
尖锐带血的酒瓶迎面而来,他本能抬臂抵挡。
“刺啦——”
布料被划破的细微声响此刻在他听来却是震耳欲聋。
“他推你入险境……”
这声音仿若魔咒,萦绕在耳畔。
“兔子,小心——”
身后的林咎狼扑过来,肝胆俱裂喊道,迅速把白净幽抱入怀中,曲起胳膊挡住照面削来的锋利。
白净幽仍旧处在愣神中,目睹全程,见宋一珣把那人“安顿”在安全区域,才回身望过来。
那眼神中夹杂着惊悸与不可思议。
甚至特意回头“确认”那凡人的安全,也不愿第一时间关心自己。
痛——
细密的、剧烈的、缓钝的痛一齐袭来,痛得他止不住颤抖,无形大手扼住他咽喉,他呼吸停滞。
他就要昏倒了。
“白净幽!”
林咎惊骇,扯下领带缠绕在对方血流不止的胳膊,“我送你去医院。”
说罢,粗暴推开挡路的人,半搀半扶抱着白净幽就欲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