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珣特意提前两小时回来,小狼崽并不在家。自上次后,他已停用追踪器,此刻无从知晓白净幽的具体位置。
正整备给对方通话,门铃就响起。
“一珣!”
开门的瞬息,小狼崽从外猛扑进他怀中,把他撞得往后退了几步,还是扶着柜子才不至于连人带狼崽摔倒。
“宝宝,你是只莽撞的小狼崽。”宋一珣稳稳接住人,替他把额上细汗抹掉,再看他脸颊红成一片,明眸直愣愣望过来,欣喜羞赧痴迷。
“害羞啦?”宋一珣明知故问,直至将人逼问到退无可退,揉他毛绒绒脑袋,“换身衣服,我带你去参加宴会。”
他不想他在家孤零零等待,而且这种宴会相对不复杂,遂放心带人去。
许久没能和他去宴会,乍听到消息,白净幽先是愣怔,须臾揽腰抱起宋一珣转了几圈,蘧然点头火急火燎奔入浴室。
宋一珣上楼给他准备衣服,但等到人上楼时,对方却怏怏走过来,将脑袋埋在他颈窝,闷闷说他想待在家。
“好。”
良久,宋一珣耳畔的嗡鸣才散去,他捧着小狼崽脸颊拿鼻尖轻蹭,“那你乖乖在家,我很快赶回来。”
说话时,他感到胸腔涌入一阵窒息,直至出门前也没好转。
纵目望他背影远去,白净幽眸色阴沉,十来分钟后也出了门。
“兔子,这儿。”在桥边树下等人的林咎看见那熟悉身影,头伸出窗外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