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酒店道别时,林咎启动车前,用眼神示意白净幽单独话别。白净幽朝宋一珣投去目光,对方点头,他才抬脚过去。
“明天我带你找工作,古树公园见。”他特意压低声音。
逞口舌之快毫无意义,重要的是把人约出来,带在自己身边。
白净幽思索两秒,点头应下。
“兔子再见!”
临走前,林咎刻意提高音量跟两人打招呼。
宋一珣面上还是那副温和笑容,拉着白净幽回他,眼眸却浸着丝丝寒意。
回公寓途中,宋一珣一派风平浪静,坊瀌什么也不计较。白净幽悬着的心堪堪落下,可刚进屋,就让人强势拉着推进浴室。
“一珣?”
对方脸上还挂着那副温和笑容,看不出丁点生气迹象,然而手劲儿异常大,捏得白净幽手腕泛红、作痛。
“一珣。”
宋一珣不置一言,打开花洒,把小狼崽困在墙壁跟自己之间,手上动作很不温柔地剥掉他衣服,然后在小狼崽讶然神情中拿皮带捆住他手腕。
白净幽羞赧,但却挣扎不开,眼眶倏忽洇出霞红,水雾蒸得他眼神迷离轻喘不止,耳朵跟尾巴露出来,颤声说:“一珣,你,松开我吧。”
纵使两人坦诚相待好几次,他也实在不好意思让对方给他洗澡。
宋一珣瞟他一眼,仍旧一言不发,快速给他和自己洗完后,将人扔上床,压了上去。
“虎虎,我不会插手你的自由。”
一边极为平静地说着,一边将人双手禁锢在头顶,照着那漂亮喉结咬下去。
身/下人轻颤不已,喉间逸出呜咽,疼得泪水接连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