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虎,过来。”他冲厨房煮粥的人喊,对方关小火,即刻放下手中活飞奔来客厅。
“来啦,一珣要拿什么?”白净幽蹲在沙前,给他揉腰,兴致冲冲抬头问。
“待会儿我要去一趟白海区,你乖乖在家。”
宋一珣伸手拿了几颗花香蓝莓跟车厘子,喂小狼崽,保证:“很快回来。”
小狼崽手中动作停顿须臾,担忧问:“一珣,你今天真的能出门吗?”
昨晚做得狠,他记得浇透温软云层的瞬间,宋一珣好像让他撞哭了来着。
话落。
宋一珣赶忙捂住他嘴巴,从喉间逼出几个字:“能!我、不、弱!”
白净幽不懂他为何逞能,急切关心道:“但你昨晚……”
“打住,不然,”宋一珣亮了亮贝齿,佯装凶狠:“咬、哭、你!”
“噢。”白净幽满头雾水,心里辩驳双修时他可没哭,不过让宋一珣扼住咽喉几欲窒息倒是真的,尤其对方眼中溢满情/色之际,五指收得更紧。
匆匆喝完粥,宋一珣在小狼崽唇边烙下轻吻就出门,他把明处的随行全部撤回,只余几个暗线。
而在饮品店门口等了将近半小时,迟迟不见白净幽,却等来宋一珣的人,林咎脸即刻拉下来,转回车内。
不用想,白净幽肯定不会再在这儿兼职了。
“睚眦必报!鼠肚鸡肠!简直混蛋透顶!”
越想越气,林咎抓起副驾的矿泉水,恶狠狠咬下去,恨不得划破宋一珣颈动脉,叫他再不能言语。
正当气头上,短信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