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宋一珣也跟着举杯,拿膝盖轻轻碰身侧的白净幽,对方停箸,也举装果汁的酒杯同他们相碰。
饭后,几人到茶厅直入主题。
林锐知道叶景韫要独立门户,也表示支持,奈何现下林家大权尚掌握在林老爷子手中,他只能提供航运方面的便利。
白净幽听他们交谈甚欢,而自己丝毫融不进,不免心生挫败,在创业这件事上,自己还不如林锐有用。他垂着眼帘,盘算该如何帮宋一珣。
思来想去,唯独兼职不再让他给零花钱一条道。白净幽双手托腮,趴在桌上听他们谈论自己听不懂的话。
从酒店出来,林咎想邀人去夜/场玩,但让叶景韫即时止住。
“明早我们还要出任务,下次再说。”
林锐耸肩,“行啊,下次见。”
他上车挥手时不忘冲白净幽告别,不过对方没怎么回,他自觉无趣,让司机启动车离开。
见车远去,宋一珣给叶景韫道谢。
“真有任务,”叶景韫从兜里掏出烟,“我叫白风定给你代驾。”
他借点烟的间隙瞧两人神色,末了慢悠悠补充:“傍晚前一定赶回来。”
宋一珣僵住的嘴角才舒展。白净幽眼角眉梢的忧郁立时消散。
“叶哥,下次说话能一口气说完吗。”宋一珣对他如此幼稚的行为无奈笑笑,说。
叶景韫倏忽立正,举手保证说知道。
待目送两人上车远去,他嘴角的笑意敛起,只希望宋一珣还记得当初的勃勃野心,不要被这段无疾而终的恋情困住。
几十载于神明而言弹指一挥间,但那却是凡人一生,倘若之后日夜为情所困,未免也太不值当。
过个百年,神明或许将前尘往事尽数忘却,而凡人终身抱憾直至泥削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