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砸向地砖,坊瀌炸开的数点礼花。
“朋友?”白净幽咀嚼这两个字。
“嗯,朋友!”林咎神情坚定,正色道,“作为朋友必须要提醒你,男人都靠不住,他不想你工作,是想圈/禁你,让你彻底沦为他的依附品。可以随时丢弃。”
对于此番言论,白净幽冷嗤,莫不是活腻了,竟敢囚/禁神明!再说,他只不过是想帮双修对象减轻负担而已。
“总之,你得有经济来源,那是你的底气。”
林咎苦口婆心劝诫,眼底却闪过狡黠。
白净幽不以为然点头。他绝不会沦为谁的附属品。他是神明。
闷雷乍响,闪电划破天际,又一阵滂沱大雨。
待雨势渐歇,宋一珣发来消息说在路边等他上车。白净幽倏地从椅子上弹起,眸中是抑制不住的欣忭。
“很开心?”
白净幽动作迅速,不用回答也能知晓他此刻心境。
林咎起身跟上他,给他撑伞。
“白净幽,等等。”林咎在人迈步之际将其拉住,随即对上他疑惑目光。
“衣领没拉好。”
白净幽“噢”了声,抬手整理。
“我帮你吧。”林咎抬抬下巴,示意他弯下腰,趁对方愣怔的间隙,自作主张伸手帮他整理。
原本三秒就能搞定,林咎硬生生拉长至十几秒。
而在路边等待的宋一珣旁观有说有笑的两人,眸色渐冷,握方向盘的手因用力过度,指尖泛白。
伞下的白净幽闻到思念已久的味道,循味找到它的主人,与之对视的霎那心跳飞速,瞬息,周遭遽然静止,雨停滞悬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