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韫挥手驱散烟雾,眼神犀利,若有所思地盯向窗。
建筑轮廓印在玻璃上,光影错落洒在床边。
床上抱着枕头蜷缩成团的人肩背削薄,在漆夜中微微颤抖,隐忍的啜泣若蚊吟,夹杂在骤来的夜雨中。
夏雨延绵至清州城,雨势汹涌,颇有要冲刷走一切的架势。
白净幽趴在床沿,听雨声,翻来覆去盯着转账记录,发现零花钱也是一大笔开销,如果……
他猛地翻身跳下床,在衣橱中翻找,终在底部翻出第一次来清州城时穿的衣服。
翌日,难得的艳阳高照。
白净幽换上衣服戴了帽子出门。
果然,随行人寸步不离跟着,他暗忖片刻,隐入人潮,待随行人找过来一把攥住其手腕。
“跟着我可以,但别乱跟一珣禀报,以前怎么说的,之后亦沿用那套说辞。”他神情漠然,眸中狠厉尽显。
随行人不敢直视,躬身:“谨遵白少爷之令。”
白净幽冲他们颔首,随即打车进去商城。前些天同宋一珣来逛,看到不少招聘信息,他想自己赚钱,分担宋一珣的压力。
连着问了一排商铺,都以不要短期为由将他婉拒门外。
时值正午,烈日高悬。
白净幽被晒得汗流浃背,口干舌燥。不曾想赚钱如此困难,难怪宋一珣早出晚归,眸中尽是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