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净幽任由他碎碎念。
跟以往醉酒不同,这次宋一珣并没有安静地抱着小狼崽睡觉,而是拉着毛绒绒耳朵说很多小狼崽听不懂的话。
眼神溢着白净幽摸索不透的哀伤、释然。
“雾松岭的雪有锁安的大吗?”
雁州所处的位置比郢州更北些,但锁安处雁州的最南方,一比,雾松岭就更北一点了。
“没有吧。”白净幽很认真思索后,回他。
宋一珣眼球很慢的转动,仿佛在理解他的话,又问:“那你愿意在瀌雪中遇见我吗?”
白净幽不懂他为什么这样问,却还是回他愿意的。
如此,宋一珣再不说话。
哪一个大雪夜再相遇好呢?他还有多少个大雪夜呢?遇见的话,算久别重逢吗?他的小狼崽还会扑进他怀中吗?
还会再相遇吗?
似被抛进水中,宋一珣浑身放松,颓然任由自己沉底。
他们不会再相遇的。
停歇的雨再度砸落,于白噪声中,白净幽捕捉到双修对象微不可察的叹息声,他拿前爪慌乱盖在对方溢满悲恸的眼睛上,用尾巴卷着对方。
风拂过,零星雨点落到白净幽面颊,他抬头望向对面高楼,想靠近又不敢。
上次宋一珣醉酒,翌日醒来并无异常,紧接着又投入忙碌中。
今日他同叶景韫来酒店参加叶氏一个小管理层的生日宴。
因地点在海湾区,故此,白净幽偷偷跟了来,好不容易此次外出的地点较近,他想早点见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