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几秒宛若汹涌潮水,淹没挨在一起的两人。
果真,厌倦了吗?
白净幽肩背微微颤抖,再次从宋一珣身上尝到败北的滋味。他以为双修后对方必定言听计从,纵使不百依百顺也会乖乖躺在手心,直至双修结束,却不曾料想,还是没能完完全全把双修对象掌控在手心。
不能让双修对象彻底属于自己的烦躁涌上心头,加之害怕对自己生厌、疏远,再结合宋一珣的停顿,白净幽思绪顷刻乱成一团,挫败感笼罩心头,他倏地化作狼崽蜷缩成团,不想面对。
“虎虎?”面对白净幽突来的情绪,宋一珣手足无措,他做不到让小狼崽节俭度日,也绝不会。
早在第一次亲吻面前这人时,占有欲就狡猾地以纵容宠溺之名浸入骨血,生日后更一发不可收拾,他早将神明视作所有物,甚至不惜单方面沉沦在“心爱”中。若不是实力不许,若不是他们间的天堑注定无法跨越,他定然会在一年后把神明缚于身侧,无论强/制还是哄骗,
他打骨血里就自私狠厉又癫狂,只不过因条框命运而成槛花笼鹤,不得不伪装出一副温和模样。
他从来都不是正人君子。
“虎虎,我抱你上楼去睡,好不好,在这儿要着凉的。”
也不管理由是否牵强。
沙发上的小狼崽不出声。
宋一珣等了片刻,脱下外套盖在小狼崽身上,便进浴室洗漱。
让温暖以及幽兰味包裹,白净幽吸了吸鼻子,支棱耳朵听动静,一刻钟后,他听到双修对象问能不能躺在他身侧。
他耳朵耷拉着,还是不说话。宋一珣没得到回答,就说当他同意了。紧接着,白净幽感到罩在身上的衣物让人拉至脖颈,自己整个被拥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