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料到如此,林咎也不恼,转到人面前,“还想着宋一珣那个负心汉薄情郎呢,人家压根儿不关心你,干嘛上赶着跟他好?试试我呗,包你满意、绝不让你痛!”
白净幽不理会,往前走。
林咎也不管他听与不听,余光不时瞟身后的情况,喋喋不休说起来,“男人都一个样,腻了后就开始找各种借口冷落、疏远你,与你渐渐划分界限,惯会花言巧语骗人,他们的话,半个字儿都不可信。尤其在床上说的。”
他边倒退边煞有介事地劝导。
“如果他真在乎你,怎么连晚饭都不陪你吃,反倒跟别人到处跑,还不肯带上你?”
晚风裹挟潮/热,扑面而来,盖得白净幽霎时呼吸困难。
窥到他的神色,林咎唇边勾起笑,愈渐得意,“男人都这样,口口声声说为你好,实际是嫌你碍手碍脚,怕你坏事,想方设法将你支开,鬼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说的话哪句是真呢。”
“要我说,离开他跟我处吧,我会比他更加关心你。”林咎说得认真,仿若真心求爱。
“滚!”
白净幽脸色几变,低吼警告,随后加快步伐。
林咎神色顿滞,从他神情中嗅到几分不开心的味道,心内狡黠,厚着脸跟上,挡在面前,“别等他了,跟我吧,他今晚不会回来,以后也会找借口不回来,他已经厌倦、腻了你、躲着你,你又何必呢?”
鬼使神差地,白净幽对上他眼眸,看到赤诚、伤悲,几秒后移开。
“想跟我好?”忽地,白净幽冷笑,在林咎愣怔瞬间倾身一字一顿,冷冽道:“但你有命想,没命享啊。”
林咎紧握袋子,手背青筋暴起,一哂,不怕死地直视他,扯开话题:“众人皆赞你惊世容颜,独我赏你薄凉之态。”
“檀郎,即便你是块捂不热的万年寒冰,我也愿意抱着你。来我身边吧,更遑论我们都是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