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净幽眨巴着圆眼睛,手指揪紧他睡衣,往前拱了拱,缩进他怀中,仰头左看右看,抓他手指,“我一见你就开心。”
说的人那样干脆,眼眸丝毫不带风情,甚至澄澈,故此坦坦荡荡,表达最纯粹的喜恶与欢乐。
然而听的人则不为然,听的人心绪太多自带旖旎情/欲,不够纯粹,眸中逐渐染上情/色,他不得不承认,在纯净至极的白净幽面前,所有喜爱都想化作最直白最明了的方式。
严丝合缝、紧密相贴、亲密无间,唯汗与泪与爱浇灌湿透的瞬息,他才能忘却注定分别时的剧痛。
他很清楚做不到似江运晨那般毫不失态,他会窝在被子里,也许一天,也许三天,直到阳光将他炙烤透。
“想要更开心吗?”
此刻相处的时光是往前走,还是在倒数,宋一珣不清楚。
既然无力改变,那就纵情享受。
纵使是偷来的欢愉,他也要,只要是有关白净幽的,他都要。要在有限的时间,跟白净幽享无限的、刻骨的欢乐。
“什,什么?”
“不是见我就开心?”宋一珣指尖从衣摆探进去,顺着紧致腰腹往上,停在他心脏处,划着圈,“那……”
白净幽木然,心脏乱跳,喉结上下滑动,他笃信宋一珣那眼神是在说可以摸我、可以再进一步、可以为所欲为、横冲直撞。
“脸软软的。”宋一珣轻笑,手滑过他脸颊,手背蹭了又蹭。
直至白净幽翻身,覆在他身上,他才恍如初醒,意识到自己此刻在做什么。
白净幽拿脑袋蹭他脖颈,轻轻舔他嘴唇,双臂绕过他后背,再收紧,然后停下动作,说:“一珣,你的眼睛说你有点不开心,要不然……改天做,好吗?”
双修本应是欢愉的,但若双修对象不开心,那他宁可不要欢愉。
宋一珣沉默了,未曾料道小狼崽会如此说,打得他措手不及,隔着薄薄布料,他们的心脏相互抵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