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珣……”白净幽压低声音,“……我好痛。”
在宋一珣等待的目光中,白净幽始终没能把后半句说出来,他不知道具体是哪里痛,又觉得浑身都在痛,尤其那颗跳动的心脏最甚。
“困啦?”宋一珣拿手蹭他手背,凑近问。
“我要吃哈密瓜。”
最终,白净幽说,希望借甜食消去心头不愉。
“好。”宋一珣拿叉子叉了块,递到他嘴边,看他慢慢张嘴咬住。
真的很乖,可惜,不能永久拥有。
宋一珣一叹再叹,恨不得把白净幽私藏,甚至……囚/禁也可以,若他能办得到。
席间,几人又喝了些酒,感慨时光飞逝、唏嘘毕业后的日子。离开ktv时,已凌晨两点,五人中唯有白净幽与叶景韫算得上清醒,其余人多多少少都有些醉态。
白星一驾车载叶景韫三人去附近酒店休息,白风定则驾车送白净幽两人回公寓。
叶景韫揉着山根,放低肩膀,让左右两人更好倚靠。
喻之原吵嚷要吃海鲜自助,拉着叶景韫胳膊使劲儿晃。
江运晨搂着叶景韫肩膀,强势把人扳过身面对自己,一板一眼说:“我,我要去……”他打了个酒嗝,难受得直皱眉,继续道:“伦、敦!”
叶景韫让他们左拉右扯,头都大了,“行行行,明天吃明天吃。好好好,去伦敦,今晚咱就出发!”
哪料江运晨当了真,转而倏地拉车门,仰望u8即刻响起警报。
幸而叶景韫眼疾手快,将人拦回来,带上车门。
爱真是个可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