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喻之原说。
“这样说,就太客气了。”宋一珣笑笑,说,“大家聚一块儿,互相搭把手,应该的。”他连着白净幽的那一份说了。
“好,都是兄弟!”江运晨原本还有些不好意思,听他们如此说后,也放下担忧,豪爽大声说。
五人举杯相碰,清脆声响彻包厢,接着皆仰头豪爽饮尽杯中酒。
酒过三巡,江运晨点了歌,拿起麦克风。
“同学,请问你哪个系的?”
“微笑静默互望 笑比哭更可悲”1
“噢,我不是你们清州大的。”
“那,方便留一个联系方式吗?”
“当然。”
“就算怎开心皱着眉 两臂 却分得开我共你”2
“江运晨,等你毕业,我们就去伦敦,再不回来。”
“好。”
“江运晨,周末我们出去晒太阳”
“好。”
“江运晨,江运晨,江、运、晨……”
“我在,我一直在……”
“无言的亲亲亲 侵袭我心”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