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送神明大人。”
宋一珣对着神明离去的方向躬身,直至对方身影消失不见,才打开门。关上门后,他浑身脱力,怀抱小狼崽顺门滑坐在地,送忧大人方才什么都没说,那双异瞳眸子却又似把该说的都说了。
宋一珣心绪复杂,失而复得的喜悦被另一种愁云取代,生出种一切只是假象的恐惧。白净幽从未属于他,因此不存在失去一说,更无复得一论。
许是回到熟悉怀抱,小狼崽拱了拱脑袋,换了个更惬意的睡姿。
“白净幽啊白净幽,若我是精怪,那该多好,至少还有靠近你的可能。”他呢喃,眸中尽是哀凉无奈,轻抚小狼崽脑袋,许久才恢复力气,将其抱上床。
夜幕下。
鹘鹰紧跟送忧步伐,比划道:“大人,白大人的双修对象好生俊俏噢,难怪白大人宁愿挨罚也不愿提前回雾松岭。”
“你上次没见着?”
“没,上次只有白大人在家。”
“白大人,这算不算,被美色所迷惑啊?”鹘鹰直言问。
“赶明儿,你问他吧,我也不知道。”送忧神情淡然,不似打趣揶揄。
只是在回想起他先前受罚、请自己帮忙典当礼物换钱,或许不算被迷惑,是甘之如饴,本人却不懂而已。
希望,他别犯错,点到为止。
送忧微不可察地叹息,掀起眼帘,眺目将明未明的天际。
鹘鹰一听自家大人的话,哪有那胆子啊,遂缩了缩脖颈,心道还不如去问那凡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