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打开,他的小狼崽并没有跑出来扑进怀中。宋一珣心里发慌,掏钥匙的手都在颤抖,或许只是睡着了,他如此安慰自己。
进门霎那,惶恐宛若潮水袭来,将他淹没。
白净幽,不在家!
宋一珣缓了几秒,每个角落都翻遍,颓然跌坐地,环视空荡荡的客厅,视线最后落到花瓶中的星河玫瑰上。
他够起身去捞台几上的手机,却因手指颤抖,几次才成功。
“冷静——”昔日的镇定不复存在,宋一珣只有咬住手腕,才能稍稍平复。
他拨通宋元文电话,等待的几秒恍若一个世纪,长到他清晰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
“族长,何事吩咐?”接到电话的宋元文问。
“白净幽跟你在一块儿吗?”
电话那端沉默须臾,说:“昨天送白少爷去驾校,他说这两天不用接送,还同族长说过这事儿的。”
闻言,宋一珣僵住,心脏不再搏动,寒意顺着指尖流经心脏,整个人如坠冰窟。方才在脑海中构思过无数可能,唯独没想过是白净幽自己要离开。
他为什么要离开?他回郢州了吗?还会回来吗?
宋一珣顿感呼吸不畅,几次想从地上撑起身子,却陡然发觉做不到。他浑身乏力,眼前昏黑一片,耳畔嗡鸣不止,冷汗涔涔,胃部痉挛翻江倒海。
“召集……所有人……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