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驾校,白净幽让宋元文先回去,晚上也不用来接自己。
“我跟一珣说过了,这两天我自己过来,他同意的。”
宋元文犯难,毕竟族长吩咐的是寸步不离接送,“可我们,并未接到族长通知。”
“他已知晓,而且近两天很忙,你确定要打扰他?”白净幽说。
宋元文还想说些什么,在看到冷冽双眸时不禁发怵,来自上位者的压迫感让他瞬然垂首,毕恭毕敬说是。见惯了白净幽乖巧近人的模样,现下冷不丁瞥见他眼中的寒霜,不禁冷汗涔涔。
那森寒犀利的眼瞳犹如蛰伏的猛兽,稍不注意就会被咬断咽喉。
目送他进教练车,宋元文才长舒一气,抬手抹了把额上薄汗,心道还是族长了得。
了得的族长此刻正闭目养神。
“生病了?”
叶景韫关切问道。
“没,就是有点困。”他确实没说谎,他很累,跟让车碾过般,身体上的痛感还未消下去。
“那你先休息会儿,到了我叫你。”叶景韫点头,他并不知晓宋一珣周末有何按排,以为对方为兼职所累。
到达白沙区,叶景韫叫醒让梦魇住的人,半开玩笑:“该不会背着我偷偷接单吧,累成这样,怎么都叫不醒。”
宋一珣笑笑,说没有。
因目的地在白沙区的北博寮村,比较偏,一行人需步行进村。
路上,叶景韫与他说此次任务:“逝者坟茔被人掘了,村长的意思是能超度就尽量超度。”
“掘坟?”
“嗯,村长去帮扫墓时发现的,掘坟、鞭尸,人已经判了,据说是私怨,作案者等了近十年,上个月动的手。”叶景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