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啦?”林锐不解,原打算让他也来分一杯羹的,竟然轻拿轻放,错过赚钱的好机会!
“我志不在此。”叶景韫见他疑惑,解释道。
“有病!你不是正准备跟那什么宋一珣创什么业呢,否则也不会把车都当了。机会就在手中,你还要放飞,吃撑了吧!”林锐一通骂,面色不佳。
“给你谋了条不违法犯纪的平坦大道,你非得勒紧裤腰带讨生活,有病!!”他中肯评价。
“还志不在此,怎么,赚钱也分三六九等,能赚到,不就结了!”
叶景韫听他骂,面上不时露出笑,骂到激动处,还点头附和。
“叶景韫,你绝对有点毛病!”骂了半小时,林锐骂得口干,让人送喝的过来,陡然发觉对方心思不知飞到何处去了,遂恨铁不成钢地怒瞪了他一眼,再不说话。
月已隐入云层,天际灰暗一片,不知何处起了风,将云吹开,月得以露出小半。
暗夜中,有道身影划破皎皎月晖,落入男生宿舍楼前,虫蓦然嘶鸣。
只见一道弱光闪过草丛,虫鸣戛然而止。
“悲伤,很浓郁的味道呢。”男人仰头追溯味道源头,月晖照亮他侧脸,轮廓分明,一半直面光明一半隐于暗夜。
找到了!
男人似寻到糖果的孩童,兴奋不已,隐入暗夜随即找寻通往正往外冒悲伤情绪宿舍的路。
趿拉鞋子的轻微声响在静谧的夜被无限放大。宋一珣倏尔惊醒,猛然睁眼,手下意识往边上空位摸索,预想的毛绒绒触感并未出现,下一瞬彻底清醒过来。
他木然把手臂盖在眼睛上,听着呼吸声,等了会儿还是没听到其他声响,即刻坐起身。
月晖洒在阳台,笼罩江运晨单薄的背影。
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