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锲而不舍啊。”宋一珣讥诮。
不过对方全然不在意,甚至还露出笑容回应:“这不是你说的让我自己问,我就来咯。”
听他如此说,宋一珣不再理会,懊悔不已,原以为对方尚知礼义廉耻,经他一说,便不会再来,哪料对方脸皮这般厚。
扳回一局的林咎面露喜色,记下他拿的甜点。
全程,宋一珣给白净幽剥虾拆蟹、递甜点水果,挺直身子挡住斜对面投来的目光。
只能看个圆圆后脑勺的林咎食欲不佳,吃掉两大盘葡萄,待人起身,也快速跟上去。
他驾车紧随其后,紧咬不放。
从后视镜中看到这条尾巴,叶景韫问需不需要将其甩掉。
宋一珣却温和一笑,“不用,喜欢跟,就让他跟着。”反正有自己在。
“一珣,要不然……我去,请他自戕。”被人捏着指尖把玩的白净幽说,他起了杀心,又不想不听宋一珣的话,所以开口询问。
前面的两人听他发言,忍不住轻笑出声。
神明还怪有礼貌。
“怎么个请法?”宋一珣哪会不知他在想什么,有意温柔逼问。不能随意出手,这是两人间的约定之一,他要白净幽谨记遵循,以此约束亦作保护。
当然是上吊给他踢凳、自/杀给他递刀、如若不愿,就亲自动手。杀几个精怪,不会惹来麻烦的。
“拿刀架人脖子上?”不待他开口,宋一珣替他说,旋即补充:“我来处理。”
意思很明显,不准他出手。
“噢。”白净幽乖乖点头。
距公寓还有几分钟路程,宋一珣领小狼崽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