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不是首次跟踪三人,先前偶尔带白净幽出任务接单,他像狗皮膏药,穷追不舍。
叶景韫尚不清楚他到底是真的冲白净幽而来,还是另有所图。
“没带伞吗?”林咎对他们的神情视若无睹,径直往白净幽身边靠。
忆及上次他抓白净幽手腕的情景,宋一珣气就不打一处来,猛然揽住人肩膀,把人往自己怀里扣,眼神冰冷,乜斜他。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我们还要去吃饭,别挡道。”宋一珣冷冽说,面上仍旧温和。
林咎扫视三人,与他们目光相对,片刻后,兀自笑出声,“怎么,你该不会欺负檀郎了吧,不然,怎么你俩干干净净的,独独檀郎湿漉漉的?”
此话一出,三人脸色微变。
白净幽抱花的手紧握成拳,心里很不是滋味儿,酸涩似疾风骤雨席卷而来,瞬然觉得委屈至极。
而后两人则是眯起眼。
“你还真是死皮赖脸,怎么甩,也甩不掉。”宋一珣幽幽道,语气中夹杂着丝危险,要不是尚在校园,他还真想把这黏人尾巴收拾掉。
见他们神色各异,林咎大为满足,也从中窥探到些东西,意有所指:“檀郎跟我无话不说,当然甩不掉,何况,如果甩掉了,还指不定檀郎今日要受多大委屈呢!”
“我没有!”
白净幽心底的委屈让愤懑取而代之,急于同他撇开关系。一介妖物,竟敢打着他的幌子招摇撞骗!
路人让白净幽辩驳的声音吸引,纷纷投来或疑惑或好奇的目光。
“檀郎,别害怕,我永远站在你身后,他宁愿让你淋雨,也不想叶景韫受一丁点的风吹雨打。都已做到此等地步,你还不醒悟?”说着,林咎扬眉,视线掠过后两人。
他自然知晓叶景韫对两人情感是何等光明磊落,可谁让他窥见白净幽内心那如发丝般的裂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