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珣就不再逗他,任由他双手攥紧自己腰间衣服,那温度仿若顺着布料,一路传到心脏,烫得宋一珣心猿意马。
“睡觉。”宋一珣恍惚慌了神,强势把毛绒绒脑袋摁在自己颈窝,拍着他后背哄他入眠。
眼前骤然暗下来,良久,白净幽意识才回笼,嗅着幽兰味,生生把自己闻得抬了头,他很是尴尬,小幅度挪动身子,却让人死死摁在怀中,下一瞬惊得瞪大双眼。
原来情动的,并非他一人。
他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浑身烫得要命,隔着薄薄布料的触碰犹如饮鸩止渴。
偏偏同样炽/热的双修对象平静异常。他只得咬紧下唇再叼住对方衣领磨,手掌紧紧贴着对方腰腹,扑闪的长睫润湿,泪划过眼角,落到脖颈之上。
在宋一珣心中荡漾开一圈又一圈波纹。
宋一珣亦忍得额头沁出薄汗,难耐地咬紧牙关,他要惩白净幽,罚他不知索取,罚他明有兴风作浪之权,却不懂使用。
周遭静默无比,心跳喧嚣至极,一夜难眠。
给白净幽报名科目二后,宋一珣有空就亲自领人去驾校。白净幽学习能力极强,练车眼神专注冷冽,不苟言笑,浑身写着“请勿靠近”,令人实在难以将他与动不动就哭泣的模样联系。
从驾校出来,已是五点,宋一珣带他吃排骨饭,饭后闲逛,看到影院的排片表,有一部毛绒绒题材的动漫,觉得它们跟自己的小狼崽一样可爱,遂直接将人拽进电影院。
白净幽第一次看电影,寸步不离宋一珣,到了座位上也要拉着人袖子。
银幕上的狮子小小一只,煞是可爱,白净幽余光瞄着身侧的人,指尖试探性去碰他手背,如果他不作回应,自己会立即停手。不过还好,对方不仅给出回应,还很热烈,将他手腕包裹在掌心,拇指或摩挲手腕骨或摁在跳动脉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