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忻悦至极,细细观察着宋一珣,因着笨拙加之从未体验,所以一板一眼按照话本来。
他想让宋一珣欢愉。
怎料对方面容在一瞬痛苦扭曲,额上沁出薄汗,扼住他脖颈的手瞬然失去力气,垂了下来。
他不知道究竟哪一步出了差错,话本上不是说双修双方都会欢愉吗,怎的宋一珣湿了眼眶,喉间还逸出呜咽呢?
“一珣,我?你?”那点最初的温暖欢愉让宋一珣的眼泪取代,白净幽慌了神,停下来寻找解决方法,懊悔没把精怪送的话本带在手边,恨不得回忆里面的一字一句,以寻求解决方法。
而灵魂都开始飘然的宋一珣内心困惑不解,震惊非常,怎么,怎么好像位置出了错!他内心咆哮惊叫。
他挣扎着想翻身把人压回来,陡然发觉做不到,不仅因白净幽人高马大,几乎能将他覆盖,还因自己全身发软,已经没了一丝气力。
许是空气中残余的热浪涌入卧室。
烫得他已开始融化,失了力。
“我们换换个位置?”宋一珣耐着性子,断续哄骗。
他要疼白净幽,怎么能搞反!
白净幽很乖顺,立即搂住人腰身。
一阵天旋地转,宋一珣终于再次把人压在身/下,但……
“一珣,可以,继续吗?”白净幽忍耐着,几乎是从喉咙里逼出字句。他害怕过于心切会将人弄伤。
他舍不得。
宋一珣软若一滩春水,急切低头堵住他嘴巴。实际上,小狼崽此刻要做什么都可以,他全部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