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锐眯起眼睛,等他继续说。
“各个身强体壮,堵我的地方没监控,是条小道。”叶景韫抿了口酒,“你说,是不是该有备无患。”
“但你也不能……”
那玩意儿是能随意用的吗?!
“给那俩酒囊饭袋一点震慑罢,不随身带。”
让他们知道,他们能制造意外,自己也能,且与他们相比,手段只会更狠。
林锐眼眸低垂,思忖,片刻后端起酒杯,“你别把自己折进去就行,不方便出手时,交给我。”
“谢谢。”
“不用。”林锐敛起正形,眼露八卦,微微倾身,“你去天河庙该不会求姻缘吧?”从叶景韫说有中意的人时,他就偷偷让人观察,委实好奇对方看中的人到底是怎样绝色。
“该不会看上里面修行的人吧?”
不然怎么每一次去,都带着白芍药。
“牌局还没结束吧,我让白星一他们上来跟你切磋下。”旋即发消息让人全上来。
回海湾区时,已凌晨六点,叶景韫手撑在车窗上,风扑在脸颊,使得他清醒不少。
他指尖夹着朱丽叶,却未点燃,目光在浓郁的树林流连,眉宇间愁云笼罩。
叶觉裴跟叶觉彦贼心不死,认为除掉他,他们就能稳坐叶氏,简直痴人说梦。
有何礼遇在,叶氏怎么也不会到他们手中,遑论还有叶可印、叶军纪,以及在背后虎视眈眈的集团。
叶景韫点燃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风卷着烟雾散向天际。
天际的云翻涌,朝阳渐渐露出来,橘红一片,金色晨光铺满海面、洒进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