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
话尚未说出口,就让白净幽抢先。
他看他起身,眸子半垂,听他闷闷道歉:
“对不起,一珣。”
若他没执意乘地铁,也不会遇到林咎,更不会让对方有机会误解进而中伤宋一珣。
解释的话语卡在喉咙,宋一珣没由来地愣然,也不知怎么走到他身边的,等反应过来,已拉着人坐下。
他一度以为白净幽今晚的怏怏不乐来自林咎说自己对他的喜欢夹杂着目的。
原来不是。
不知怎的,宋一珣释然又怅然,前者是因白净幽并未怪罪责备于他,后者则因心底的那点期待落空。
他微不可察地叹息。
不诘责也好,证明没往心底去,都不用为此而弯弯绕绕。何况,他也不想在不足二十年的后半生埋下锐刺,忍受阵阵钝痛。
给自己一番梳理,宋一珣的心霍然明朗、佯装明朗,他坚信时间会使他明朗。
“真知错?”
他好耐心,声音也轻柔。
“嗯嗯嗯。”白净幽点头。
“错哪儿了?”
“不应该不听你的话,执意乘地铁。”
“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