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珣把白狼抱紧,揉了下脑袋,“知道啦。”
起身前,叶景韫小心地抚摸了下蓬松的尾巴,笑笑:“谨遵神谕,明天给神明带奶油草莓。”
果然,毛绒绒的耳朵倏忽立起来。
待病房只剩两人,宋一珣直接抱着白狼走向病床,很仔细地帮他掖被角。
白净幽恢复得很快,到出院时肩上、手臂、腰腹间的伤痕已淡下去,如果不仔细盯着伤口看,那块肌肤跟周围无甚两样。
出院第二天,他不顾宋一珣劝阻,执意要去接送他下课,宋一珣拗不过,便说让他晚一点过来,自己可以等。
白净幽当面答应得好好的,然而还没到十一点就准备出门,他找了个无法辩驳的理由:
高峰期人太多。
刚准备出门,他就停住脚步,望着窗外那只扑腾的鹘鹰,“进来吧。”
音落。
鹘鹰欢快扑腾翅膀,从窗户的小缝间挤进来,“白大人好。”
“您上次托我家大人查的事儿已经有着落了,故此大人派我来给您回信。”
“我家大人还务必让我转告白大人一些话。”
说罢,鹘鹰咳嗽几声,语气严肃说:“岁岁年年,万事诸宜。我从妖市淘到张岫岩玉床板,同你双亲寄来的礼物已一并差人送到你石屋。”
它模仿得惟妙惟肖,白净幽恍惚以为在听送忧说话,这才记起原来又到自己生辰。
说完,鹘鹰也不磨蹭,伸出一只脚,拿喙取出绑着的信。
信纸翠绿,白净幽展开来,那遒劲有力的字体跃然纸上。
“展信佳,净幽,练字计划不可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