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珣瞳孔微颤,内心百感交集,这一切本就不是他的错,脑海里不禁浮现他让血染红的肩头、刺目的血雾。
“白净幽,不是你的错。但是,以后要记得多爱自己一点,好不好?”
“那你不生我的气了吗?”怀中人仰头,长睫已润湿,眼尾潮/红。
宋一珣抬手擦去他眼角的泪,摸了摸他的脑袋,摇头,“我没有生你的气。”
他没说谎,他是在生自己的气。
是他把白净幽卷进来的。
住院的几天,宋一珣寸步不离守着他,把他养得娇气又黏人,吃饭也不好好吃,总要喂。不过宋一珣倒是乐在其中,还对惊诧的叶景韫表示有幸侍奉神明衣食住行,不亏。
叶景韫权当他开玩笑,也不甚在意,揶揄几句娇气神明后,又给对方带很多有益恢复的“零嘴”。
“李尚还在医院,大概率不会再醒来,从他那儿得不到任何线索,合作黄了。那晚的打手全部移交公安,无人敢提到白净幽。”
闻言,宋一珣怔住,尽管他已提前派人给他们打过招呼,没料想叶景韫也放在心上,须臾说:“多谢。”
“江运晨那边呢,没有妖物过去打扰吧?”
叶景韫摇头,“暂时没有,李尚口中的大老板也毫无音讯。”
罗娇也在为大老板效力,对方是人是妖,是否与近几年的除妖师失踪案有关?他们给李尚吃的人跟妖又是从哪里来?
那些妖物究竟是她在豢养的还是她口中的大老板豢养?多久、规模、用途,他们一概不知。
“不过,我已上报会长江疏裴,让他那边去处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