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叶景韫目光很轻地从他脸上扫过,“但确实想来宿舍躲几天。”
“噢,”江运晨了然笑笑,相比神经大条的喻之原,他要敏锐得多,只是说不用担心自己。
“只是分手而已,又不是永别。”
他双臂搭在阳台上,眺望夹杂着星点灯光的远方。
“她之前跟我说,毕业后想去伦敦继续念书。”
叶景韫让他没头没尾的话搞得困惑,不禁开口:“嗯?”
哪料江运晨转回身,冲他露出个大大笑容,“我只要知道她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活得开心,就足矣。”
“至于在不在我身边,不重要,只要她幸福就好。”
“行了,放心吧,我没那么脆弱,真不用担心,去忙自己的事吧。”江运晨很是豁然地拍了拍他肩膀,走到自己桌边开始刷题。
都是成年人,有自己的事要忙,遑论马上大四。
叶景韫面不改色说住的地儿在装修,过几天就回去,他们还不知道他现在常住新河那边。
晚上踩着门禁回来的喻之原见到叶景韫,有些惊奇,“叶哥,有早八?”
“没,我住的那边在装修,吵,过来待几天。”
喻之原噢了声,熄灯后,三人絮絮叨叨聊了许久,席间,江运晨似无事人似的,仍旧跟他们畅谈。
翌日。
下了课,宋一珣跟叶景韫按分工去守两人,一番折腾下来,就连粗神经的喻之原都嗅到丝不寻常的味道。
于是在宋一珣借口同他去三号食堂吃饭时把人拦住,“宋小珣,老实交代,到底发生什么事儿?”
不待他开口,对方又问:“跟江运晨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