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利用藤蔓作辅,捆住他双脚,一拉,随即白净幽就让她吊在空中。
她下手丝毫不留情,飞跃起身猛地蹬在水泥柱上,借力膝击他胸腔。
白净幽倒挂着,曲起双臂格挡,继而抓住她肩膀,猛力一翻,手腕一转用符纸切断藤蔓,两人颠倒着面对面。
女人意识到不妙,曲肘撞开白净幽一只胳膊。而白净幽先她一步,长腿如秋风扫落叶般击在她背部,力道之大,使得女人砸在水泥柱上时撞得水泥碎开、掉落。
这一脚就是奔着取她性命而去。
宋一珣不好动手,那就由他代劳,何况他也不想她多说话。
女人似枯叶般从水泥柱上剥落,摔进灰尘中,咳嗽不止,偏头呕了一大口血。
待灰尘散去,白净幽额角微跳,嘴角抽了下,纳闷怎么之前没闻出她的味道。
想将对方生擒的宋一珣也走了过来,他抬抬下巴,白净幽迟疑片刻,才颇为不愿转身去帮叶景韫对付那两只鬼。
叶景韫得了空,余光瞥了那边的情况,眉心也跟着跳,“怎么会是她?”
“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领罚,还是继续冥顽不灵?”
闻声,女人冷笑,他把白净幽支开时已替她作出选择。
“看不出来,你还挺念旧。”
似讥讽又似夸赞。
宋一珣指尖微颤了下,符纸让他掐出印子,不置可否,当初藤妖出手帮助压制锁灵狱中的委蛇,如今他还想再借其力。
在他愣神间隙,女人眼底骤冷,遽然起身用藤蔓捆住他双腕,尖锐的藤蔓抵在颈动脉之上。
变故来得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