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个实干型。
不像王允那种话说得漂亮,事却做得一塌糊涂的绣花枕头一个。
李尚如此安慰自己。
绣花枕头从头到尾跟在他们身后, 不置一言。
他只当李尚被吓傻了,老是背着他雇些半吊子前来抓鬼,鬼没抓着,鬼话倒是听了一箩筐。既然不听医嘱,不愿多休息,偏要折腾,那就随他,左右折腾的不是自己。
“李哥看清那张鬼脸长什么样吗?”叶景韫面色无常,很平静地问,“认不认识?”
宋一珣目光也转向他。
李尚佯装思考,脑内飞速旋转,雇请的除妖师也不止一个说若是有旧怨,得说清楚才能更好地驱鬼,否则贸然动手,一旦对方逃脱,怨气更深,届时愈加不好处理。
看几人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他眼珠一转,旋即老实交代。
当初为发财强行占据乱坟岗,也没请除妖师作法镇压、超度亡魂就直接动工,也不知是不是此缘故,总之工地开工不过三个月,就连着死了四个工人。无奈之下,李尚才请来除妖师作法场渡亡魂。
法事过后,鬼魂安生,本以为自此相安无事。
“岂料他们又缠上我怀有身孕的三房太太,致使孩子胎死腹中,我太太受不了如此打击,精神错乱,疯了,最后从病房楼顶一跃而下。”说到此处,李尚声泪俱下,“她可能怨我吧,如果不是我执意拿下乱坟岗,她与孩子也不会遭此劫难。”
也就是从那时起,他把正房太太及儿子送至国外,遣散家中几房太太,之后跟他的女人无名无份,他亦乐在其中。
“所以,那张鬼脸是李哥二房太太?”宋一珣状若不经问。
李尚想也不想,脱口而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