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珣怔住,目光很奇怪,坐起身来,捏着他手指,垂眸,“才多大年纪,就人老珠黄了?没有嫌弃你,不过带着齿痕出现在公共场合,不太礼貌。”
……
?
看他一副茫然的样子,宋一珣没忍住,揉了把蓬松尾巴。
白净幽还在沉思为什么带着伤去别人面前是不礼貌的行为,尾巴就传来阵阵酥痒,他赶忙把尾巴抱在怀里。
“不给摸?”宋一珣伸手轻点他眉心,又趁机捏了下毛绒绒尾巴。
白净幽眼波潋滟,溢着薄薄层水雾,目不转睛注视他,在他笑容中失了魂,磕巴说给摸,还把尾巴递给他。
模样呆呆的。
宋一珣凝着他,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看他因震惊而微微放大的瞳孔,这个姿势,只要他稍微仰头,就能碰到自己下巴,如若他大胆些,还能亲到自己面颊。
“闭眼,睡觉。”
不过对方很乖,不动,宋一珣忍着内心燥热,挪开身子,温声命令。
没有奖励?一次也不能破例吗?
白净幽心想,有点难受,还是乖乖闭眼睡觉。
宋一珣看他很听话,破例没让他化作狼形,还让他枕自己手臂入眠。待对方呼吸渐稳,他才轻轻握着对方手腕,烙下一吻。
连连暴雨终于有渐歇之势,周末艳阳高照。
宋一珣得了空,带白净幽在阳台晒晒,对方撒娇又耍赖,下巴搁在他腿上,很是惬意地享受落日余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