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尚该死,但不能因他那一脚。
宋一珣心有余悸,不敢想。
开始怀疑当初心软作下的决定是否正确。
他很害怕,害怕哪天白净幽因他受伤、犯错。
“白净幽,”宋一珣声音发颤,低哑,心脏像让人紧攥了一把,痛得他想哭,“别乱来,好吗?”
他目前真的没办法为他只手遮天。
雨打在车窗上,掩了声响。
“我没有。”白净幽抽噎,声音很小。
李尚作恶多端,本就该死,就算自己不出那一脚,他也要死。
“还没有!”宋一珣很生气,手中不觉加了力道。
白净幽就不说话了,窒息感使得他忍不住干呕、咳嗽,冷汗直冒,整个人忽冷忽热。
宋一珣松了手,长叹,双臂搂住身/下的人,很紧,恨不得将其勒进自己血肉中,与之融为一体。
“不是说过要听我的话?”
他几乎是哽咽着问。
他太害怕了。
“听的。”白净幽抬手环住他后背,重复,“我有乖乖听你的话。”
他一没杀人,二没乱使用神力。
宋一珣脑袋发怔,不发一言,不懂该怎么向他表达自己此刻的担忧与害怕。
车外雨已如注,车内寂静无比,只有微微啜泣声。
良久,宋一珣将人松了几分,张嘴对准颈部的脉搏,咬了下去。
白净幽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想着他是在发泄不痛快,遂紧紧攥住他后背衣裳,掌心浸出薄汗,他快要揪不住布料。
“一珣,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