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除厉鬼,水痕,水痕大老板已找到治疗之法……”李尚絮絮叨叨安慰自己,一会儿惊悚一会儿大笑。
雷声轰鸣,狰狞闪电照亮他阴沉的似哭似笑的煞白面颊。
雨一直下,气象台的预警也未停。
宋一珣望着连绵不断的雨,给白净幽温声下命令,说如果大雨,就不必来接自己。白净幽在他面前答应好好的,转过身去就不遵守,纵使冒着大雨,也要去等他,接他。
好几次,宋一珣又生气又无奈,匆匆打车把湿漉漉的人带回来,将他推进浴室洗热水澡。
白净幽出来的时候,见对方正端坐沙发上讲电话,遂轻手轻脚走过去坐在地毯上支棱耳朵听。
听到那端传来的苍老声音后,才放下心来,双臂交叠搭在对方膝盖,下巴搁上面,仰头注视着他。
宋一珣实在受不了他用那种求抚摸的眼神看自己,手下意识揉他脑袋,对方很开心地拿脑袋蹭他掌心。
“紫符、黑符是家主江知序的法器,至于绿符的使用者……我知道得也不多。只知晓宋氏先祖曾低调收养过一个藤萝成精的小妖,先祖念其年幼将其收入门下。”他能借助绿符吸收草木灵气,却无法熟稔掌握其使用要领,据他所知,历代灵彴都如此,至于原因已无从考证。
“后来,那小妖跟着先祖修行,据闻所使用的法器便是这绿符,再后来,不知为何先祖将其逐出师门,命其永不得再进师门半步,至于个中缘由无从得知。”
灵彴那边停顿片刻,接着说,“两百多年前,你师祖加固封印时险些丧命,幸得那精怪救下并助一臂之力,稳住锁灵狱,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族长允她去祠堂看望当初收养她的祖师。然而自此之后,那精怪便再无踪迹。”
藤蔓、绿符、藤妖。
挂了电话,宋一珣陷入沉思,如果白净幽遇到的那只藤妖与救过祖师的为同一个……
似看出他在苦恼什么,白净幽开口,“一珣,不要有心理负担,即使她们是同一个,然今时不同往日,况且,那藤妖可吸食了不少凡人精气,留她不得。你不杀,也会有其他除妖师或者地祇将她消灭,如此,还不如由你亲手送她最后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