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如此厚颜无耻地颠倒黑白,白净幽居高临下鄙夷地睨了他一眼,不发一言。
叶景韫想要去帮白净幽,毕竟对方是神明,不容亵渎,但抽不开身,王允缠得厉害,几乎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李尚痴迷地盯着美少年,被他那看垃圾般的眼神看得失了魂,燥热难耐,勉强抽空对叶景韫说,自己最擅长哄孩子,会让他玩得尽兴。
“举头三尺有神明,你不怕报应?”
白净幽漠然,声音森冷。
哪料李尚夸张大笑,颇为放肆。
“神明?报应?”他往前倾,气焰嚣张,“那都是底层人的幻想罢了。”
他们无权无势,遇到不公走投无路就把希望寄托在神身上,今天烧香明天拜佛,到头来,不过自欺欺人罢。
白净幽神情彻底冷下来。
被对方狠厉眼神吓到,李尚瑟缩了下脖颈,身子坐回原位,“小朋友年纪不大,气性倒不小。”
两人无声对峙,眼底都带着狠。
然而,李尚摸爬滚打多年,脸皮早已练出来了,纵使美少年不悦,他也同样喋喋不休,问东问西,从成绩问到感情史。
白净幽垂在身侧的手握拳,手背青筋暴起,咬牙维持平静。
好在李尚的聒噪并未持续很久,中途出去接电话,临走还不忘提醒王允照顾好两位。
包厢终于安静下来了。
白净幽的倨傲对李尚不起任何作用,但对王允可就相当有用。
王允这人自视清高,又爱捧高踩低、趋炎附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