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净幽的态度非常坚决,表示自己微信里还有五万。
都是送忧带着来的。
到雾松岭的第二天,他就抽空去积云山,不止是送礼物,也是让对方放心,自己找的这个双修很好,很好。
除开亲吻的时候像是要把他拆骨入腹般,其余时候都温声细语。
他还说双修对象看起来不是很有钱,要每天去给富人打工才能养活自己跟他。所以他把父母从很远地方寄回来的礼物全部交给送忧,让对方帮自己典当。
送忧带着钱来雾松岭的那天,已是他受罚后的第七日,面色看起来仍旧不好。
“不是。”白净幽坚定说,将自己从回忆中抽出来。
“我不是笨蛋。”他又重复一遍。
宋一珣拿他没办法,阻止了他给自己转账的行为,喂他吃了好些水果。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之湖又泛起阵阵涟漪,连带着方才那些不愉快抛诸脑后。
“都是粉色,苹果怎么没有菠萝甜?”咬了口苹果,白净幽皱眉、撇嘴,轻轻推开宋一珣的手。
宋一珣把苹果全部吃掉,又给他喂了好几块菠萝。
上床的时候,白净幽很是兴奋,耳朵尾巴都露出来,搂着宋一珣的腰,左瞧瞧右看看,一会说他头发长了些,一会儿夸他又变好看了。
让他说得没办法,宋一珣只能强势亲吻,才让他安静下来。
被吻得脑袋晕乎乎的白净幽偷偷抬头观察他,眼睛湿漉漉的。
“睡不着?”宋一珣启唇问,声音带些若有若无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