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对方以为自己行为孟浪,他还解释,磕磕巴巴的,“我,就抱着,什么都不做。”
原本想点头同意的宋一珣来了兴致,憋坏,故意将他推开,审视他,“噢?”
“真的。”白净幽举手打保证,眼神无比诚挚,脸却很烫。
观望他从自信满满到害羞垂眸,毛绒绒的耳尖微微发抖,尾巴也拖在地上,脖颈与脸色绯红一片,宋一珣觉得有趣。
深吸一口气后,近日来郁结在心的烦闷全部于眼下消散一空。
等对方局促地盯着脚尖好久,他才开口说可以。
白净幽犹如溺水者冲破水面,重新获得氧气般,欣喜抬眸。
“不过,你说的,什么都不可以做。”宋一珣把后半句咬得极重。除夕前的情欲让他压在心底,先这样吧。
至于关系的更进一步,待之后考察一番再说。
“嗯嗯嗯。”白净幽乖巧应下,狂点头。
上床后,他真的做到心如止水,只是搂住宋一珣的腰,将脑袋埋进对方脖颈,呼吸对方好闻的味道,心满意足沉沉睡去。
毛绒绒耳尖偶尔触到宋一珣嘴唇,下巴,他不得往上挪动身子。
“好软!”他悄悄摸一下毛尾巴,下巴蹭蹭软乎乎的耳朵尖,在心底狂吼。
怀中的白净幽暖烘烘的,宋一珣下巴搁在他头顶,睁大眼睛,准备迎接中午。
再次醒来是让叶景韫的消息吵醒,宋一珣心跳异常急促,意识到自己竟然睡了过去,眉皱了皱。他一动,怀中的白净幽也醒了。
“嗯?好烦,干嘛扰人清梦!”
眼见就能跟宋一珣亲吻了,却硬生生被打断,白净幽双眸聚起层冷意,十分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