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把牛奶端来时,叶景韫已独自喝了好几杯。
“走一个。”他斟满,对宋一珣说。
宋一珣毫不迟疑举杯跟他相碰,“祝叶总顺风顺水。”
杯子清脆的相撞声在诺大客厅久久回荡,或许是在叶景韫脑海回荡,他很是亢奋,眼底流露出笑意,“蛮上道。”
现如今,最大的威胁——相柳已经彻底解决,无论是侥幸还是命运眷顾,总之,相柳终于死了。
再也不用提心吊胆。
至于叶氏内部的纷争,他想清楚了,既要把叶氏牢牢抓在手中,也要将诸位叔叔清出局。至于集团那边,只要自己在族长之位一天,就不能把权力交出来。
相反,他要紧握。
凭什么先祖以命相护,最后却落得个逐出家门、身败名裂的下场?
若不是先祖,怎会有集团如今的一切?
想到此,叶景韫后靠,不禁低笑,摇头,眼底染上苍凉。
再联想到集团几天前对他做出的惩罚,悲凉不觉染上心头。
集团以他擅自行动,影响与赵家合作的项目为由,克扣他本年度的分红。还商议待他毕业就将其招入集团,到基层进行磨练。
话说得好听,届时进入集团,恐怕族长之位也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