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完烟,他躺下,把白净幽紧紧搂在怀里,拍着他后背哄他入睡。
“怎么那么兴奋?”
良久,宋一珣问。
不怪他睡不着,而是白净幽的反应一阵阵刺激着他神经,滚烫的呼吸,起伏的胸膛,环在腰上的手掌掌心很烫。
烫得他想躲开。
“一珣,你怎么了?”
白净幽收紧手臂,仰头问。
眼神单纯懵懂,带着丝关切。
宋一珣脸热,在心底将自己腹诽一通,“没,你回去,会被惩罚吗?”
那几个除妖师死在他手上的事儿,宋一珣还是很担心,也很愧疚。
“会。”白净幽将脑袋埋进他颈窝,闷闷道,“我们也得遵守规章制度。”
年关不在自己的管辖地,还让其他地域的神明逮了个正着,惩罚是必不可免的。
……
宋一珣心绪万千,沉默不语,愧疚地抱紧他脑袋,揉着他圆圆的后脑勺,在心底道歉。
是自己害他卷了进来。
“我能替你受罚吗?”
“不可以!”白净幽情绪蓦地激动起来,耳尖抖了下。
这是自己的失误,怎么能把他扯进来,何况,凡胎肉/体怎么可能扛得住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