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叶听盛也不是什么软柿子,他讨不到任何一点好处,幸而之后叶氏出事,他接连杀掉几任族长,暂泄心头之气。
叶听盛自然没有放任他继续作恶,也是那次后他蛰伏经年,并苦于报复之计,最后还真让他找到法子。
可惜,三十多载春秋的忍耐并没有让他如愿以偿,反倒搭上性命,还为他人做了嫁衣。他不甘心,双目猩红无比,恨道:“真应该多加些人手,让你走不出那片密林。”
他更懊悔没赌一把,没亲自动手。
关押了三十多载,等出来后却是这么个结果,他实在没办法接受。
“我要你陪葬!”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控制骨剑残骸直指叶景韫脖颈。
一旁人等皆脸色骤变,惊恐冲上前,连宋一珣都跟着惊愕,但被叶景韫抬手阻止。
叶景韫徒手攥住骨剑残骸,锋利的边角划破手掌,刺破颈部肌肤,血滴答滴答往下落。
“陪葬是不能了。”他神色无常,狠狠握住骨剑残骸捅进柳梦心口,在对方挣扎之际,甩出符纸附在骨剑之上。
“但你必须死!”
话落,叶景韫眼神变得狠厉,眼底尽是杀戮之意。
柳梦双目浸满不甘,喘息着,死死瞪着叶景韫。
叶景韫唇边勾起抹冷笑,残忍又快意,后退半步,竭力召出符剑。
符剑与之前那把不大相同,剑身布满符箓,看起来也更加锋利。
符剑一跃至叶景韫头顶斜上方,剑锋直指柳梦。
他双手结印,随着咒语念出口,符剑发出铮鸣,飞云掣电间穿透柳梦胸膛,再从后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