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挤,我就要变成饼了。”宋一珣在群里解释今晚不能一起跨年的间隙,腾出手拍拍他膝盖。
“噢。”白净幽立马往左边挪了些。
看两人这般亲昵的模样,叶景韫越过白净幽,疑惑看向窗边的人。
“没有。”接收到他目光,宋一珣坦然,双手一摊,“叶哥,现在能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儿吗?”
他知道对方要问什么。他还没跟白净幽双修。
叶景韫刚欲开口,电话响了。
“发生什么事儿了?你们还好吗?在哪儿?”
江运晨焦急的声音传来。
“有什么事儿你们要说,我跟江运晨不一定帮得上忙,但人多力量大啊。”喻之原心焦,语调不觉带有丝责备意味。
宋一珣跟叶景韫两人历来不和他们诉烦恼,仿佛从来没有烦恼,两人也不常住校,明明四人的宿舍,偏偏冷清得不成样子。
而且有时候,他觉得叶景韫、宋一珣两人实在客气得过分,别看面上笑嘻嘻的,实则泾渭分明。
“出门在外,朋友也是一座靠山啊。”江运晨语重心长道。
“宋小珣呢,让他听电话。”喻之原说。
“我在。”宋一珣自知逃不过,提前安抚性地拍了下白净幽手背,开口的同时望向叶景韫,让他抓紧找个合适的借口。
他们只是普通人,不应该被牵扯进来。
“你一五一十说,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喻之原语气加重。
电话两端都沉默着。
最终,叶景韫沉沉道:“我在过来的路上遇到醉驾,出了点小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