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珣离不开药膳,想必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此刻情绪才有些许失控吧。
实际上,宋一珣在被他拉进怀时,眼睫上细碎泪珠就已干涸。他轻轻推开人,为方才自己失态而道歉。
“实在不好意思,让你笑话了,你知道的,人并不是只有在伤心的时候才能流泪。”
白净幽默不作声。这是他首次不知该怎样去接宋一珣话茬。
宋一珣看不懂他脸上略为复杂的神情,但好在那神情只维持几秒,白净幽又扬起他熟悉的、阳光的笑容。
脑海里猝然闪过好几个关于白净幽的片段,宋一珣惊愕须臾,呼吸顿滞,复归于平静后,抹了把脸。
“赶快忘记今天的事。”他抬抬下巴,有些命令意味:“我好歹也是族长。”
即使在神明面前,他也不能丢了面子。
“一珣,你还是不相信我。”白净幽委屈巴巴,眼眸中的犀利被很好地掩藏,垂下眼撇嘴说。
宋一珣让他逗笑,没说话,试探性去拉他手腕,晃了晃,学他的模样眨巴眼睛,看向他,低声说:“没有,就是太丢人了。”
白净幽握拳抵在唇边,不自然别开目光,反握他手腕,“不丢人。”然后任由他拉着自己走。
而另一边。
叶景韫在白星一几人的护送下,安全到家。
先前跟傀儡妖动手,他此刻觉得浑身汗湿,抹一把脸,都是尘土。
从浴室出来,他拿着文件袋走进书房,坐在椅子上慢慢打开,里面是他请林锐搜集来的有关几位叔叔及其家人近二十年的资产转移记录。
他当然有手段弄到这些,但为避免让人察觉,只能借助外力,最主要的是林家家大业大,倘若真让他几位叔叔有所发现,他们也未必敢对其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