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珣点点头,站起身,脚尖拨了下断爪,微眯双眼,再次蹲下身。
断臂内侧文有个蛇尾巴的图案,即使只有小半截,可也不难推断蛇的身躯极大,尤其蛇鳞竟泛着诡异光泽。
“一珣,别担心,有我。”见宋一珣紧抿唇、面色凝重,白净幽轻轻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处。
他以为对方不相信自己方才说的话,又不知道该怎样做,想起雾松岭的精怪就是这样证明自己并未撒谎的,于是也学得有模有样。
强有力的心跳似擂鼓,很稳,一下下透过薄薄衣料再传到掌心。
宋一珣面色未变,仍旧笑笑,说知道了。
他甩出符纸定在断臂之上,低吟咒语,符纸轰地自燃,带着断臂一齐化为灰烬。
“我没有撒谎。”
看对方如此淡然,连眼神都不给他一个,白净幽有些着急,除此外他实在不知该如何让宋一珣相信他说的话。
历来无人质疑他。
“我知道。”宋一珣怕他哭,旋即安慰似的拉着他手腕晃了晃,“回家,我困了。”
说罢,强迫自己打了个哈欠。
白净幽不想他劳累,自己用手背抹了抹眼角,乖巧跟着他。
月光落在江面,波光粼粼,江水潺潺,扰着两人心绪。
白净幽觉得很吵,想捂耳朵。
而他身旁的宋一珣却恰恰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