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不敢!
对方迟迟不作答,白净幽慌了,连连保证双修只维持一年,期满就离开,不会给他带来任何麻烦。
宋一珣愣怔须臾,旋即转回话题,语气很是委婉,“我带你出去吃饭吧。”
他只想尽快摆脱这个年轻又莽撞的神明,不想节外生枝。
饶是白净幽再怎么不谙世事,也从宋一珣眼神中读出些拒绝的意味,想开口质问他如此出尔反尔的态度算怎么回事儿,肚子却先了他一步。
咕噜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突兀。
白净幽又气又窘,赶忙倾身去捂宋一珣眼睛,强势道:“不准看了。”
覆在眼上的手干燥温暖,也很烫,不用想都知道它的主人此刻脸有多红。
宋一珣本能后退,那手又覆上来。
最终,两人一进一退对峙好会儿,直至白净幽肚子发出更大声的抗议,这场角逐才暂时宣告暂停。
周边大部分餐厅都打烊了,宋一珣带着人打车去越沙区吃夜宵,越沙区位于清州城北端,离他住的海湾区车程差不多两小时,且越过景都就是郢州,而雾松岭就在郢州境内。至于车程,宋一珣不考虑,既然白净幽从郢州万里迢迢找来海湾区,那自然有办法再回去。
来到大排档,雨棚下全是吃宵夜的人,宋一珣看了眼,带白净幽去楼上包间,头顶吊扇呼呼作响。
他把菜单推到白净幽手边,对方匆匆瞥一眼,只要了个猪杂粥。宋一珣怕他不够吃,又加了个紫苏豉汁炒花甲。
等上菜间隙,白净幽很是拘谨,暗自在心中算价钱,全程垂首。宋一珣思索片刻,拿着手机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