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珣没敢掉以轻心,再次画镇邪咒,链条仿若锻造炉中的铁水,红得透亮、几近刺眼。
随着咒语不断融入链条中,委蛇再度暴动,较之刚才,此刻它显然像被激怒,黑雾更加浓郁,链条被往上扯动的声音愈加大。
每一下都像鼓槌击打在宋一珣耳膜,震得他头痛欲裂。
宋一珣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指尖的动作愈加快,金色光芒似万蝶振翅般飞舞萦绕在他周围。
链条被一上一下的两股力量相互拉扯,咒文形成的环扣让其拉得出现裂痕,岌岌可危,俨然下一瞬就迸裂。宋一珣额头的汗珠更密,神经紧绷得好似极度拉满的弓弦,稍有不慎就断裂。
他不止一遍听师父说过,加固封印是万分凶险的事,稍有差池,不仅性命不保,还可能让委蛇出逃。届时,族长必定千夫所指、宋氏声名也尽毁、且锁安州恐再无宁日。
若委蛇逃脱,它积攒千年的怨气将会残害多少生灵,宋一珣不敢往下想。
他顿了顿,眸光凝着链条边画镇邪咒与除祟咒,边甩出黄符紧贴链条,在两种咒语的加持下,链条缓慢向下拉紧。
尚未来得及喘息,链条上的符纸便被锁灵狱内的力量震松,再如狂风卷落叶般坠入地面,熊熊燃烧,化作灰烬。
宋一珣淡然的脸上出现丝丝慌乱,眼神中闪过无措,但只一瞬,又镇定下来,他发现经镇邪咒源源不断的注入,哪怕委蛇极力挣扎,也未能再撼动赤红链条分毫。
比耐心,比毅力,他从未输过,这次也不能输。